
危險的女人
《羅溫的男人》人物已經願意改變,環境卻未必立刻給出回應;意願、方法與能夠掌握的範圍,各自影響結果,一次不順利也不能概括此前所有嘗試的意義。理解自己也可能很費力。成長是否讀來自然,可以挑出兩次相近的選擇,比較人物知道什麼、顧慮什麼,以及最後如何回應。
《羅溫的男人》看見一個人重新調整目標,可以回想原先期待從何而來,理解新的選擇需要放下哪些事,又保留哪些需要。對自己說法的修正,也可能提供人物重新認識自己的線索。不必把每次新選擇都視為成長,先說明它改變了什麼、如何回應處境,再決定自己想用什麼詞描述。
